姜，用来惩罚不听话的P股

    “乖乖的。”容夙贴在他耳边，哑声道。

    性爱居然可以这么痛。但在这种权利被强行接管的时刻，他居然又感受到某种隐蔽的、无法名状的欢愉。至少，这份疼痛，是他所熟悉的。他在这种疼痛中，获得确信的安全感。

    第二次道高潮来得很快。他射出了一些稀薄的精液，然后是透明的前列腺液，也有淅淅沥沥的尿液。他终于想起开始之前，容夙对他的承诺：今天你想射几次都可以，想射什么都可以。他做到了，而接下来的至少一周，他都不想用这灼热发疼的尿道，射出任何东西了。

    被放开后，关山烬被给予五分钟的时间整理军容。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端着双手，靠壁看他。

    系上最后一个军纪扣，他的目光滑向桌角那根被冷落已久的贞操带。

    “不想再戴这个？”

    如果这人不是容夙，关山烬会在此刻翻一个白眼给他看。但此刻，他只能低垂眼睑，压下心头的情绪：“没有。”

    “说实话。我以为你今天已经学到了坦诚。”

    喉头滚了滚，目光直勾勾看向那人，带着依稀的希望。关山烬说：“我不想……可以吗，长官？”

    “好。”容夙上前两步，干脆利落地拿走物什，“我可以收回，但是作为交换，在你想要发泄欲望的时候，需要告知我。你愿意吗？”

    关山烬思考了一会：“我愿意。”

    这个晚上，他又梦到了关山寒。睁眼时，他遗忘了整个梦境，伸手摸到枕巾，一片湿润的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