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有咖啡味

景舟的表情变了变。

    “那是意外。”他说，语气有些烦躁，“我跟你解释过无数次了，那是意外。”

    “对，那是意外。”沈酌说，“但你把那个意外处理成了什么？”

    孙景舟不说话了。

    “你去找郑炀，让他离开我。”沈酌说，“你让杞容给他穿小鞋，逼他走投无路。你做这些的时候，想过我的感受吗？你想的不是我。你想的是你自己。你想的是我不该离开你，我不该跟别人在一起，我应该回到你身边。孙景舟，你把我当什么？”

    “我把你当我最重要的人。”孙景舟说，声音有些哑。

    “最重要的人。”沈酌重复了一遍。她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份批过的文件，“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真的把我当成最重要的人，你应该问我要什么。你应该问我离婚之后我想怎么过。你应该问我我跟郑炀是什么关系，问我还愿不愿意跟你坐下来好好喝杯茶。你问过吗？”

    孙景舟没说话。

    “你没有。”沈酌说，“你替我做了所有决定。你在替我做决定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也是一个有自己想法的人？”

    包间里安静了一会儿。楼下有车经过，引擎声远远传上来，又散了。

    孙景舟看着她，过了很久才开口：“酌酌，我错了。”

    沈酌说，“然后呢？”

    “孙景舟，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找到郑炀吗？”她有些累了，“我睡不着。”

    她看着孙景舟有些疑惑的表情，“你不知道吧。我睡不着觉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