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死还魂草

   「我喜欢它这一点。」她说。

    语气很平常，像在说自己喜欢某种颜色，或一个不太起眼的街角。阿力没有追问。

    「那我今天又多认识了一种植物。」

    「你平时会养植物吗？」

    「不算会。以前买过一盆，後来出差几天，回来就发现它不太好了。」

    「那你应该先选容易照顾的。」

    「你这是在提醒我不要随便买九死还魂草吗？」

    可儿忍不住笑了。「我只是提醒你，名字听起来很厉害，不代表可以完全不管它。」

    阿力也笑了。

    两人重新回到货架照片上。离开前，他看了一眼那盆植物。它仍然安静地待在萤幕旁边，像是设计部里一件再平常不过的摆设。

    接下来几天，两人的工作仍然各自忙碌。

    可儿把修改好的设计交给主管审阅，再由市场推广部统一确认。阿力则带着更新後的产品简介与客户讨论上市安排。偶尔需要核对细节，他们会透过公司电邮联络；在茶水间或升降机前遇见，也会停下来说几句话。

    有一次，可儿正抱着一叠列印稿等升降机，阿力刚好从走廊另一端走过来。

    「早安。」他先开口。

    可儿抬头，笑了。「早安。」

    阿力也笑了。

    升降机门打开，两人随着其他同事走进去。里面站了不少人，他们没有再说话。可儿低头整理手上的文件，阿力站在靠门的位置，替後面进来的人按住开门键。

    到了设计部所在的楼层，她向他点点头，便跟着人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