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回程

    陈野起身说：“我先去睡一会，”说完走回帐篷钻了进去。

    林默侧过头看周牧。他睁着眼睛，看着天空。

    “还好吗？”他问。

    “嗯，还好，就是有点太累了，还有菊花感觉有点麻木。”她说，“你呢？”

    他想了想。“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他说，“就是不一样。”

    她没再问。周牧的手伸过来，握住她的手。

    她看着天空，从淡粉变成橘红。鸟开始叫了，远处有虫鸣。身体被掏空了，但脑子里很满。

    她闭上眼睛。

    身体还记得一切。周牧的温柔，陈野的狂野，两个人的手同时在她身上。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不是1 1=2，是1 1=3。

    她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下一次。但这一次确实让她体验到了不一样。

    过了一会，周牧起身，伸手把她拉了起来，说：“进去睡一会吧，在这里睡着了会感冒。”

    他们走到帐篷门口看到陈野呼吸沉稳，已经睡着了。

    林默感觉全身粘粘的，拉了拉正准备钻进帐篷的周牧说：“我们去洗洗吧，黏糊糊的睡不着。”

    周牧顺手拿起毛巾说：“走。”

    林默率先滑进去，水还是热的，从脚底一路漫上来，把身上残留的疲惫一点一点泡化。周牧跟着下来，坐在她旁边，水刚好到胸口。水雾升起来，遮住了两个人的脸。

    她靠在石头上，仰头看天。星星已经不见了，只剩一颗很亮的星挂在山头。虫鸣声小了下去，鸟开始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