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装针孔摄像头

    晚上,客厅的灯调得很暗,我坐在沙发上假装看电视,心却一直悬着。

    晓柔从客房里走出来,穿着那件宽松的粉色睡裙,头发随意扎成一个丸子头,脸上带着一点点困扰。她在茶几旁边转了两圈,又弯腰看了看沙发底下,然后回到自己房间门口,蹲下来翻行李箱。

    动作很轻,但那条睡裙随着她蹲下的动作向上卷起,露出大腿根部白嫩的皮肤。

    我的视线像被钉住一样,脑子里瞬间又开始放片:把她按在行李箱上,从后面把鸡巴整根捅进去,一边操一边问她“内裤是不是哥哥偷的?小骚货,是不是故意让哥哥闻的?”

    “晓柔……怎么了?”我强装关切,声音尽量温柔,像从前那个带她玩的大哥哥,“在找什么东西吗?哥哥帮你找。”

    她直起身,揉了揉眼睛,表情有点委屈,却又不好意思地说:“哥哥……我好像丢了一条内裤。就是那条粉色的,上面有小草莓的那条……我明明记得放行李箱最上面的,怎么找不到了呢?”

    那一瞬间,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裤兜里,那条被我白天偷走的粉色小内裤正静静地躺着,布料上还残留着我射过的干涸痕迹。

    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T恤贴在皮肤上又黏又冷。

    心跳快得像要炸开,鸡巴却在这一刻诡异地硬了一下——既是因为恐惧,又是因为那种“她就在找我偷的东西”的变态刺激。

    我后悔得想扇自己耳光。

    早知道……早知道就该等她多住几天,等她换下的脏衣服再多积几条再偷!

    现在才第一天,就出事了。

    如果她继续找下去,如果她怀疑是我……

    “丢、丢内裤了啊……”我结结巴巴地重复,喉咙发干,“会不会……会不会掉哪去了。”

    晓柔叹了口气,歪着头想了想,然后自嘲地笑了笑:“可能是吧……我最近事情多,记性一直不好。行李箱里东西乱七八糟的,说不定我自己塞到哪个角落了。算了,不找了,说不定过几天又出现了。”

    她说完就耸耸肩,转身回房间去了,睡裙下摆一晃一晃,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流,湿了内裤。

    我的手在裤兜里死死捏着那条偷来的内裤,指节发白。

    幸好……幸好她最后只当是自己记性不好,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了。节后余生,我却没有半点轻松。

    相反,那股压抑得快要爆炸的欲望,又一次像野火一样烧起来。

    这次的幻想,不再是以前那种把她按在地上强奸、扇耳光、操到哭的暴力画面。

    而是……她爱上我。

    我幻想她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裙,脸红红地走到我面前,轻轻拉住我的手,说:“哥哥……我其实一直都喜欢你。从小你就对我那么好,现在我长大了……我想做你女朋友。”

    我义正言辞告诉她,这是乱伦,我们是表兄妹。

    但是她的爱早就超过了所有,哭着告诉我,她不在乎。

    然后她主动吻我,舌头生涩却热情地伸进来。

    我们在沙发上慢慢脱衣服,她害羞地捂着胸口,却又主动分开腿,声音软软地对我说:“哥哥……进来吧……我想要你……”

    我第一次不是粗暴地捅进去,而是温柔地、一点点地进入她湿热的身体,她抱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喘息着叫“哥哥……好舒服……我爱你……”

    这种“她爱我、她自愿”的幻想,比以前那些强奸幻想更让我痛苦。

    因为它更真实,更遥远,更他妈的折磨人。

    我28岁了,还是处男。

    她把我当成最温柔的哥哥,却永远不可能爱上我这个普通到发霉的废物。

    可我就是忍不住去想——如果她真的爱我,如果她真的愿意让我操,那该有多爽……

    那种被她主动抱住、被她叫“老公”的感觉,会不会比偷偷闻她内裤更让人上瘾?

    越想越压抑。

    鸡巴硬得发疼,却又不敢现在就去厕所撸。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她房间紧闭的门,脑子里像有两股力量在撕扯:一边是刚逃过一劫的恐惧,一边是更强烈的饥渴。

    然后,那个本来因为今天偷内裤事件而决定暂停的计划,又一次在我脑子里复活了。

    安装针孔摄像头。

    我白天就想过,在浴室花洒旁边或者镜柜里藏一个超小的那种无线针孔摄像头。

    晚上她洗澡的时候,我就能在自己房间的手机上实时看到——她脱衣服的样子,她光着身子站在花洒下,水珠顺着她白嫩的乳房、平坦的小腹、还有那条粉嫩小缝往下流的样子。

    她洗着洗着,或许还会无意识地摸一下下面……我就能把这些画面永远存下来,想看多少次就看多少次。

    可现在,恐惧像毒蛇一样缠上来。

    万一被发现了呢?

    万一她洗澡的时候摄像头掉下来,或者信号被她手机连上呢?

    万一她报了警呢?

    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警察一查监控、查购买记录,我就完了。

    爸妈会知道,亲戚会知道,所有人都会知道我这个“温柔哥哥”其实是个偷窥狂、变态、偷内裤的色魔。

    我会丢工作,会坐牢,会被所有人唾弃,一辈子抬不起头。

    晓柔会哭着问我“哥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的眼神会从信任变成恐惧和恶心……

    想到这里,我浑身又开始发抖,手指冰凉。

    可是……

    可是如果不装呢?

    我每天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