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李诚言也说：“我昨晚也睡得很好，也做了个梦。”

    方子悦眨着眼睛问：“什么梦？”

    李诚言不大好意思，神色躲闪，模棱两可地说：“我也不记得了，反正是个高兴的梦。”

    柴永说：“我做了个梦，梦里有个漂亮的妞，跟我做了一整晚，他妈的干了个爽。”

    林星河坐得不远，把三个人的话都听了进去。

    她低声问唐心：“你做梦了吗？”

    唐心摇头，也小声地问：“怎么了？”

    林星河说：“记得房间里的画吗？它可能起了制造梦境或者幻境的作用。你昨天应该是被小雪姬误打误撞给搅和了。看来那副画，画上了五官，就没办法起到媒介的作用。”

    ……她运气可真是好，昨晚她真的就是纯粹觉得没有五官瘆人，想给她画可爱的五官，没想到歪打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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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星河吃过早餐后，故意和唐心从柴永他们三个人身边经过。

    她学着工作人员吸鼻子，用力地嗅了嗅，发现他们三个人身上都一股奇怪的香味，方子悦身上的还要淡一些，柴永和李诚言身上的香味则更为浓郁。

    他们三个人说说笑笑，竟没一个人察觉到对方身上的气味。

    林星河问唐心：“你闻到了吗？”

    唐心点头：“说不上来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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