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艾莉丝，我听到了一些令人不安的报告，」他开门见山，没有寒暄，「关於你今天早上的行为。」

    「谁告诉你的？」艾莉丝问，虽然她已经知道答案。校园保安很可能向管理层报告，而管理层中有人认识她父亲。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公开与反美分子交往。在当前气候下，这不仅是判断错误，可能是危险的。」

    「他们是和平活动家，父亲。不是恐怖分子。」

    「界限b你想像的更模糊，」理查德严肃地说，「听着，我不会命令你做什麽。你已经是成年nVX了。但我要求你考虑後果。为了你自己，也为了家庭。」

    电话结束後，艾莉丝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她感到熟悉的压力——做正确的事，符合期望，不让任何人失望。但「正确的事」的定义正在变化。

    2

    她想起薇拉谈到的「特权」——选择何时关注，何时转身离开的奢侈。现在她面临着这个选择：退回到安全、熟悉的世界，或者冒险进入未知的领域。

    周四晚上，艾莉丝b平时更早到达蓝鸦咖啡馆。她选择了他们通常的角落桌子，点了两杯咖啡——她知道薇拉会迟到几分钟，她总是在参加某个会议或照顾母亲。

    当薇拉终於到达时，她看起来b平时更疲惫，眼睛下有Y影。

    「漫长的一周？」艾莉丝问，将一杯咖啡推过桌子。

    薇拉感激地接过：「母亲需要看医生，但我们的保险不包括专科医生。所以我一直在兼职工作，筹集资金。」

    「什麽样的兼职？」

    「晚上在一家洗衣店。周末在一家餐厅洗碗。」薇拉耸耸肩，「这没什麽。许多人都这样做。」

    艾莉丝感到一阵内疚的刺痛。她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