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炕上的惩罚

    晚上9点，王大山坐在炕沿上，端着碗稀饭，勺子刚舀了一口，门吱呀一声开了。

    王苗站在门口，手里攥着根烟，烟头红光一闪一闪。他盯着王大山，嘴角挂着点笑，吐了口烟圈，踩着门槛跨进来。王大山抬头瞥了他一眼，皱眉放下碗，声音瓮瓮地响：“你又来干啥？吃饱了撑的？”

    王苗没吭声，走过去把烟头摁在炕边的木桌上，火星子滋滋响。他站到王大山跟前，低头看着他，眼神眯起来，手往裤兜里一插。王大山心里咯噔一下，刚要开口骂，王苗忽然往前一扑，手直接按住他肩膀，把他往炕上推。王大山碗没拿稳，稀饭洒了一手，碗滚到炕角，摔出个豁口。他急了，吼：“你他妈有病啊，老子吃饭呢！”

    王苗冷哼一声，手劲更大，膝盖顶住王大山腿根，把他死死摁在炕上。王大山挣扎着往后蹬腿，脚踝撞到炕沿，疼得他吸了口凉气。他瞪着王苗，嗓子眼挤出一句：“放手，老子是你爹！”王苗低头凑近他脸，鼻息喷在他脸上，酒味混着烟味冲得王大山皱眉。王苗咧嘴笑，手滑到他裤腰上，一把扯开裤带，说：“爹？昨晚操你的时候咋不叫？”

    王大山脸憋得通红，拳头攥起来就往王苗胸口砸。王苗一躲，拳头擦着肩膀过去，他顺势抓住王大山手腕，反扭到背后。王大山疼得哼了一声，身子往前扑，脸差点撞到炕板。王苗趁机骑到他背上，膝盖压住他腰，另一只手三下五除二扒下他裤子。裤子褪到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