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以身试局

……真的，还有其他方法……」

    「季白，我们约定好了。」

    霖夜的语气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知道！但你就让我在旁边看着，什麽都不做？这太荒谬了！」

    霖夜默默将被掀开的衣袖拉下，把包紮好的伤口遮住。他坐回床边，随手把被子往上拉，一副没听见的样子。

    「……抱歉，我……」

    「g嘛道歉？很多事情都是自己选择的，後悔也没用，但可以试着让事情的结局不那麽糟糕。」

    霖夜把手臂伸出挥了挥，把被包紮好的伤口展示给他看。

    「你也不是什麽都没做，至少你帮我包紮了，不是吗？」

    季白盯着那缠满绷带的手臂，沉默良久，终於长长地叹了口气。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霖夜的手，停下他的动作。

    「……这算什麽事，我更希望你不用再包紮了。」

    「会的。时间是最好的伤口愈合剂。再说，这段时间还有个人陪着，也挺不错的。」

    季白没有松开霖夜的手，反而坐到霖夜床边，垂头看向他。

    「你的要求真是够低的。」

    「低吗？但在我的经验里，这可不好达成啊。」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柔和的光晕落在两人身上，照亮了霖夜疲惫的神情。经历了一天的波折，霖夜的内心早已身心俱疲，虽然外表看不出来，但眼皮逐渐沉重，语气也变得模糊起来。

    他的手渐渐放松，但季白握住他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哪里难了？我有的是时间……」他小声地说，那怕他知道对方并没有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