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血母之名】(完)(/秀s)
书迷正在阅读:《她的讯息素有点熟》(GL) , 她不爱我可她比我男友还在意我 , 折花 , 我的蛇尾是让师尊玩的(日攻) , 邻家女孩的情色旅程 , 小母狗 , 清冷美人改/造训诫日记(重口) , 《短文集》 , 《致 该死的前男友》 , 被疯批弟弟囚/禁改造的日日夜夜 , 欲望世界 , 薄荷绿(父女,H)
那种感觉比起快感,更接近感动。 被温和包容的幸福在尾椎骨释放电流,滋滋窜上他的脊骨,流入他的心脏,胸腔凉了一息,下一秒是震撼灵魂的畅意。 “妈妈,妈妈……”他很快落下泪,激动到不能自已,与她相像的唇雨打般吻她每一处。 尼克丝修长秀美的皓腕勾过他藏在金长发下的脖颈,让他傍近她身,红唇仰送,贴上他的嘴。 樱桃色的虞美人花瓣含住他双唇,湿滑的舌尖蛇信子似的游过,轻扫他的齿与舌,舐吮交缠,攫取彼此涎液。 贴合的胯骨分离,男茎拉动,将肉穴血淋淋的腔肉翻出,绵韧细腻的肉壁榨绞,涟漪荡开,霏霏不绝洒在两人连接处。 母亲连绵低低吟喘,比艳曲糜歌更为妖媚,圣母像的瓷白碎裂,掉下,露出鲜为人知的滟滟娇色。 深入骨髓的快感一并渡给他,阴囊敲鼓状拍打在母亲的云朵一样馥软的雪臀,漾出波纹。 他痴痴地凝视着,冠头埋入整团子宫,咬死,激烈地射精。 管柱浓浆卷着浪灌入尼克丝的体内,隔着腹肉,她听见生动的潮涨潮落。 尼克丝与圣西法兰的生活很简单,饮血,交配,休眠。 偶尔有外世的小插曲打扰。 譬如前些日子被生擒的血猎。 人类对于血族的概念仍然停留在最低等的、由他们转化成的吸血鬼身上。 那些预防与对抗血族的武器对于纯血来说不过是玩具。阳光、大蒜、十字架、血猎猎枪,即使打在纯血身上,也如蚍蜉撼树。 能让纯血灭绝的,只有从内部杀起。 圣西法兰当抓来的血猎是笼中鸟,折断他的臂膀丢进蔷薇环绕的铁笼,每日逗弄与观赏,满足小孩子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