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缺课的人

不会犯。

    他盯着那个空白两秒，

    某种秩序正在偏移。

    安沐凝的笔，

    在那一秒落不下去。

    周世勤笑了一下。

    那笑很轻，

    像把「对不起」藏在里面。

    「嗯。」他说。

    我原本想接一句「那你也太好命」，

    却说不出口。

    因为他的笑里没有轻松，

    只有——

    被迫消失。

    他低头转着笔，

    像在找一个可以说的方式。

    「有时候……」

    他停了一下，

    「身T不太舒服。」

    我点点头。

    「所以你才来找资优生补进度？」

    他又笑。

    这次更勉强。

    「嗯。」

    我看向安沐凝。

    她没有看我。

    她在看周世勤。

    那眼神像一根绳子，

    绷得很紧。

    那一刻我忽然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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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是「同班同学」那麽简单。

    她在守着一个人，

    守到连「呼x1」都要算进去。

    季丞文阖上书。

    「今天先到这里。」

    他的语气很平，

    但我听得出来——

    他怕自己再讲下去，

    会讲错什麽。

    安沐凝立刻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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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她对周世勤说。

    不是询问。

    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