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媚药,骑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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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世上最难理清的,就是情字。洛冰河在悬崖下数不清的非人折磨中学会了恨,可是他愈恨沈清秋,对他的的欲望同时也愈深重。难以言喻的痒意袭上心头,是骨头缝里的痒,也是灵魂深处的痒。 再后来,洛冰河终于从深渊之下爬上来,从魔界一步一步往上爬,从匍匐到直立,最终回到清静峰,把自己多年来心心念念的人劫回魔宫。 他那么恨他。 他把沈清秋锁在地牢里,封了的灵脉又吩咐下人少水少食,没几天下来修雅剑的主人就肉眼可见地瘦了大半。过去最痛苦难耐的时候,洛冰河恨到极致曾想过要如何把他师尊剥皮削肉抽骨,人落到眼前了却没一次下手。魔宫那些折磨人的手段现今竟是没了用处。 在血海翻腾之时,他没有哪日不想起沈清秋,不管是恨他还是恋他,现在人抓来了却又十数天才来匆匆见一次,不施刑也不嘲弄,反倒是沈清秋一口一个小畜生叫得欢,倒比他更显精神。 身为魔主大小事务众多,他却总想起那个人,是执剑的清静峰主,亦是被关在地牢的俘虏。爱欲和恨意不断纠缠着,身体里流淌着的天魔血既无法沉寂也难以沸腾。 沟壑难逃。 一日,魔宫的两个下人给沈清秋送完吃食后站在门口闲聊了起来。 “魔主把这人关在这里,也不行刑也不责罚,甚至连面也不见,是图什么呀?”其中一个小厮倚着石壁皱眉道。 “那位的心思咱们哪里猜得透。这么多大人不管是献过来还是塞过来的美人,那位是看也不看,反倒是这位”另一个伸了伸下巴朝地牢下方示意“虽说是被锁着,却也不见受什么皮肉之苦。和外面那些个相比孰轻孰重可不好说。” “莫非……”先前那位挤眉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