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小巴蛇与她的双生徒儿（人外）

    “师父。”

    柳年一愣，诧异看他。

    “你叫我什么？”

    柳豫埋首在她脖颈间舒服低哼，声音发闷，“我才应该是你的徒弟。”

    “当年为什么不选我？”

    “明明是我赢了。”

    “为什么。”

    他越说越觉得委屈，恨恨在她脖子上咬了口，尖利的犬齿撕扯细nEnG颈r0U，像是报复，唇舌却一直T1aN舐吮x1，暧昧又sE情。

    柳年想了想，神sE有一瞬间恍惚，片刻后慢吞吞道：“我喜欢乖巧听话的。”

    太久了，一晃两百多年，她都快忘了与两人的初见。

    但那时柳豫看她的眼神却并未被岁月冲淡，反而如今回想起来愈发的鲜明清晰。

    她也不知道自己当初的选择到底对不对，或许不管怎么选都避不开三人纠缠的因果。

    柳豫稍稍撑起上身与她面对面，眼眸半垂，红唇翘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你觉得他乖巧听话？”

    没有人b他更了解齐琴。

    那是个面具戴久了连怎么拿下来都忘了的疯子罢了。

    “你喜欢他？”柳豫突兀开口，直gg盯着她的目光晦暗Y冷。

    他眼中的杀意毫无遮掩，柳年叹口气，双手捧住他的脸主动亲了亲，软声道：“他是我唯一的弟子，你是我的道侣，你在与他争什么？”

    提到齐琴时她眼中的清澈平静不似作伪，柳豫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