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天君不许她走

正死死盯着她。

    那目光里，有震惊。

    有恐惧。

    还有一种几乎无法掩饰的悲痛。

    紫苏下意识握紧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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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只是路过。」

    老者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缓缓移向她手中的紫玉。

    然後。

    整个人忽然颤抖起来。

    「这枚玉……」

    他声音沙哑。

    「你从哪里得来的？」

    紫苏警惕地後退一步。

    「我娘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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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者猛地抬头。

    「你娘？」

    「嗯。」

    「你娘叫什麽名字？」

    紫苏皱眉。

    「苏挽月。」

    老者僵住。

    良久。

    他忽然闭上眼。

    像是终於明白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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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如此……」

    「原来……」

    「她真的做到了。」

    紫苏心口猛然一跳。

    「你认识我娘？」

    老者没有回答。

    他只是慢慢抬起头。

    望着她那双紫色眼睛。

    一滴浑浊的眼泪，忽然从眼角滑落。

    「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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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声音颤抖。

    「你不该回来的。」

    紫苏怔住。

    「为什麽？」

    老者望向她身後的画像。

    良久。

    才低声说出一句话。

    「因为三千年前，这座宫殿里所有见过你出生的人——」

    「都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