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赵敏敏出国之後

欢他什麽？」

    赵敏敏想了很久，发现自己答不上来。

    「他长得好看？有钱？家世好？」黄老板替她数，「这些条件换一个人也有。你是喜欢他这个人，还是喜欢顾太太这个位置？」

    赵敏敏没说话。

    「我有个客人，」黄老板擦了擦桌子，「以前也追过一个名媛，追了好几年，最後人家嫁给别人了。他消沉了一阵子，後来认识现在的老婆，生了两个小孩，过得挺好。有次他来店里，我问他後不後悔，他说後悔。」

    赵敏敏抬头。

    「後悔没早点放弃。」黄老板笑了笑，「追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浪费的是自己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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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敏敏在咖啡厅坐到打烊。

    隔天她做了一件这辈子没做过的事：她主动联系了她爸，说她想认真上那个商业课程。

    她爸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後说了一句：「好。」

    赵敏敏开始去上课。课堂上她认识了几个同学，有英国人、印度人、还有一个跟她一样从台湾来的女生，姓张，叫张以柔。张以柔在伦敦做文创品牌，个性很直，讲话不拐弯。

    有次分组报告，赵敏敏跟她一组。张以柔看完她的部分，很直接地说：「你做得很好，但你是不是不太会跟人合作？」

    赵敏敏愣了一下：「什麽意思？」

    「你什麽都自己来，不问别人。」张以柔说，「这样很累，做出来的东西也不一定最好。」

    赵敏敏想起以前在顾氏集团，她也是这样。什麽都想抓在手里，什麽都不放心交给别人。她那时候觉得这叫能力强，现在想起来，可能只是她不知道怎麽信任人。

    「那我该怎麽做？」她问。

    「试着问问别人的意见。」张以柔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