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想同你看二十一次日落（１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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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维醹。」白荺握住对方腕骨，少年眼神锐利扫S而来，她微愣，忽然觉得眼前人陌生得很。

    对方蹙眉，猛地甩开白荺手掌，嗓音自喉间滚出，冷绝凛冽，在他们俩之间划出明确的界线。

    「滚！」

    小姑娘思绪凝滞，眼前人接着挑起老秃子肥厚的手掌，冷声：「刚刚是哪只手推和煦的？」

    「这只？」

    言讫，森白的拇指将手指逐根扳开，轻松将对方的中指扳断，再挑起食指，「还是这只？」

    声音抹去温度，如春寒勒住花梢，止了绽放，徒留积雪，压得瓣片不得不垂下，也冻得听者窜出寒意。

    老秃子痛不yu生，指骨戳出表皮，下一秒如要休克。

    少年噙着猎奇的笑，一双弯月眼转为腥红，按着自己的节奏将对方的右手摧残完毕後，又捞起另一只手。

    白荺毛骨悚然，骨节之间的错动细响持续回荡，少年着了魔似的折了指骨，也断了白荺对他的基本认知。

    不对。

    不太对。

    白荺按压着太yAnx，直觉强烈告诉她，眼前的人不是顾维醹。

    她垂下头，从领口空洞瞥见x前的刀疤，那日劈面而来的森冷刀光一闪而过，杀红眼的面孔在脑海中无限放大。

    耳边恍如再度响起硫酸倒上解剖刀的余音。

    白荺心下一凛，想起手机有关於多重人格的浏览纪录，又想起他们初见时，顾维醹对她说过的一段话。

    我才是哥哥。

    还有，我们是三胞胎，砍伤人的那个不是我，是另一个b我年长一点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