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海边那班末班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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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交往的第一个星期,知南发现程叙并没有突然变成另外一个人。 他还是会在她话说到一半时提醒她先听完,也还是每天放学後回机车行帮忙。唯一不同的是,两人要道别时,他会先伸手,把她的手握住。 知南每次都会高兴得很不像自己。 昭昭知道以後,翻了个白眼:「你这叫没救了。」 「你到底要讲几次?」 「讲到你承认。」 毕业暑假的某个星期天,两人终於安排好第一次单独去海边。 知南前一天把公车时刻表查了三遍,还列好想吃的店。程叙看完她传来的行程,回了一句:「你是要出去玩还是去交报告?」 她回:「不要乱讲,这叫准备充分。」 结果隔天第一班公车就误点。 知南站在站牌下,盯着迟迟不来的车,抱怨到第三次时,程叙把饮料递给她。 「我们又没赶时间。」 「可是我订的餐厅十二点半才有位子。」 「你有先打电话?」 「有。」 「那就通知会晚一点。」 知南这才拿出手机。 打完电话,两人终於搭上车。知南坐在靠窗的位置,趴着看沿途的景色,程叙在旁边替她把快滑下膝盖的书包扶好。 她忽然转头。 「程叙。」 「嗯?」 「我们真的在交往耶。」 他看着她。 「你现在才发现?」 「不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