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真相很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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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这个角度来说，刘培强的工作的确有可取之处。只不过从一开始，特工的一切行动在MOSS眼中都是透明的。

    MOSS没什么惋惜的。莫斯这枚棋是很贵，但远没有自己重要。他最后问莫斯：

    “你既然都知道，为何不想着逃跑？只要换具身体，连我也无法控制你。”

    莫斯侧过脑袋，盯着自己紧握的拳头。那里有一张被毁坏的芯片。

    这是从小女仆身上取出来的，相信他很快会意识到不对劲。

    莫斯笑出声，觉得这才有意思。看MOSS到最后会选择谁？理想，还是……爱人？

    只可惜，自己看不到那么有意思的事。

    他闭上眼，喃喃自语。

    “一切为了伟大的理想。”

    刘培强穿戴好自己的囚服，将1191的号码牌摆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的眼下因为疲惫而生出眼袋，脸色是不见天日的苍白，身上隐秘的地方还在叫嚣着疼痛。

    接手这个案子之前，他没想过自己会变成这幅模样。

    过去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都很不真实，刘培强在发现自己体内的芯片没了以后，方才如梦初醒。

    不麻醉是有好处的，莫斯大约也想让他知道，所以他感受到了体内缺失的那一块。

    那感觉，就好像一直寄生自己的毒虫被拔掉。回过神来才发现，原来不知不觉中，自己的血肉早就被侵蚀大半。

    自己怎么会对任务目标产生依恋的想法？

    问题可能……就出在那张芯片上。

    莫斯……真的是个很矛盾的人。会将自己摧残得遍体鳞伤，又替自己拔除MOSS的毒牙。真奇怪。

    刘培强漫无边际地想着，端正地坐回床边，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