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冬泳（下）

被cao得冷热不知，光是含着那根巨龙就够累的。

    “不什么？不爽你会那么乖？”

    张佑恩拍了拍扬晋挺翘的屁股，用力捏了那团坚韧的软rou一把。

    “嗯～”扬晋晃晃乱糟糟的脑袋，抓住他的手，没用力气，轻轻扣住他的指间，不让他再扇打自己的屁股。

    两人十指在水下交握，好像隐约能共感心跳。

    因为这个普通的动作，张佑恩坚硬的心门蓦然细微地颤动，他觉得扬晋好像变了，变得有些无赖，要是以前这样挨cao，扬晋总会有很多刺激他的抵抗反应，可现在小狗不仅不抵抗，还用这些学乖的小技巧，向他婉转地求情。

    这是为什么？

    张佑恩第二次感受到不知何处找答案的晦涩。

    第一次是扬晋跪下招惹得他硬了，对着一个Alpha生长出疯狂的控制欲；第二次却还是对着扬晋，他的施虐缓和了，莫名内心有些安定，想温柔对待这个同性。

    他从水里抬起手，五指间扣着扬晋细瘦的手指，他们手部的皮肤质感有明显不同，扬晋的那双手一看就是穷人的手，骨节粗的突兀，指头没几处光滑，一圈圈全是细小的茧子和挫伤。

    张佑恩从未，如此细致地看过一只手，好似企图从这幅地图上读懂一个人的人生。

    如果扬晋面对他时是一个软弱的人，怎么会在和叛军开战时坚绝拒绝他的提议不伤那个少年。可如果扬晋面对他时是一个坚强的人，又怎么会在挨他这个Alpha的cao弄侮辱时委婉地求饶。

    他很混乱。

    举起这对相握的手，张佑恩将唇碰在扬晋的指尖上。

    只道：“说你爽，我就放过你。”

    埋在他胸前的脑袋终于抬了起来，冻得发红的脸望着他，情色染上眉眼的媚意却还未褪去。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