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人？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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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怎么了？”

    “现在去买几斤。”严实发动车子，“我记得附近有家通宵营业的超市，里面应该有柚子。”

    “你喜欢吃柚子？”

    “给你洗澡。”严实叼着烟，打着方向盘道，“你拿我的手机，打开录音，自己听一下。”

    手机的录音文件只有一个，洛云松点开，听见他自己的声音。

    “你住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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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隔了几条街，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们送你一程？”

    “……”

    洛云松听完，问严实：“有什么不对劲吗？”

    “你还没听出来吗？”

    于是洛云松又听了一遍，录音里，没有杂音，也没有古怪的响动，再正常不过了，还有什么不对劲？

    “你在跟谁说话？”严实问。

    “一个nV孩啊。”

    “那她的声音呢？”红灯亮起，严实停下车子，马达的嗡嗡声与录音重合，对啊，nV孩的声音呢？

    “全程就你一个人在说话。”

    录音里，没有杂音，也没有古怪的响动，只有洛云松一个人自说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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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记不记得说起拖鞋的时候，你说了句问他？你仔细听，录音里是不是有一段空白？不是我不回答，而是我根本没听见谁在说话。”

    绿灯亮起，车子缓缓开动，空调吹得洛云松一阵一阵发寒。

    “但是……她不是透明的啊，而且她看起来很正常，不像是……那些啥啊？”

    “门是你开的，你开门让她进来，开门让她出去，她根本不必动手，你当然看不出什么。”

    当时严实看到洛云松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