拷问日?烟雾与沉默之间
书迷正在阅读:根本不会想你 , 我的附庸的附庸是我的附庸 , 酒器 , 我立於世界之上 , 女大学生下乡后的淫乱日常np , EIDRANT , 莫名其妙被鬼赏赐了某种能力,只要是男人都会想非礼我 , 我的爸爸交男朋友了怎麽办 , 不良方程式 , 【all羡】遇羡 , 中年男人的改造旅行 , 玫瑰欲色【1v1,sc,H】
我维持着跪姿,一动也不敢动。PGU还是lU0的,药膏冰冷又渗疼,像火又像盐,每一下脉搏都让肌r0UcH0U痛。 他没帮我把K子穿回去,也没松开绳子,更没有拿掉眼罩。只是在我旁边坐着,一根接一根地cH0U烟。 有几次我想开口,但脸颊的痛还在提醒我,不该多嘴。 他不碰我,不骂我,不教我,也不原谅我。 就只是坐着,看我,让我跪着。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一个小时,也可能更久。我的膝盖已经麻了,下半身冰凉又发热,皮肤绷得紧紧的,每次呼x1都拉扯着药膏未乾的地方。 终於,我听见他站起来的声音。沙发靠背发出轻微摩擦,他往房间走去。 他没有说一句话。 也没有告诉我可以动。 我听见他关上房门的声音,隔着一道墙。 他去睡觉了。 我还跪在客厅里。 就这样,跪着、眼罩还在、手还被绑着、K子还没穿、PGU还火辣辣的疼。 我被留下了。 那一刻,b任何惩罚都更让我心痛的,是这种「被放着不管」的感觉。 不是被主人讨厌、也不是被C坏了,而是……彷佛变成一个没有资格被收起的东西。 身T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个姿势,开始发麻、发酸,头脑昏沉,却又不敢倒下。 我不知道,主人什麽时候会再打开门。 我想说,我做这些不是为了别人,我只是想让自己变成更好用的东西——更合他的口味、更撑得久、更不容易坏的那种。 但我知道,他现在不想听。 所以我只能等。 直到他愿意让我开口,或……等他不要我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