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在走之前,我想再感受你一次

身裤和短裤重新拉上罗宾的臀部，拉好拉链，扣好扣子，遮住了那片湿漉漉的狼藉。随后，他捡起罗宾之前脱下的黑色透视衬衫，用它吸干了地毯上的一小块污渍。他将衬衫团成一团塞进外套口袋——既是买下的战利品，也是需要处理的废弃物。

    他扶起罗宾。罗宾的双腿软得像果冻一样。马丁稳住他的身形，将那件宽大的燕麦色毛衣重新套回他头上，并顺势理平。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将罗宾额前的乱发向后拨弄整齐。镜子里的罗宾，除了眼神略显迷离、眼眶微红以及嘴周泛着淡淡的粉色外，看起来已然体面如常。一个穿着宽大毛衣的男孩，看起来因刚才的购物而有些疲惫。

    马丁从挂钩上取下其余的衣物——那件针织连衣裙、麂皮长裤和其他几件衬衫。他拨开帘子走了出来，罗宾迈着不稳的步子紧随其后。

    女店员就在那里。她的目光在罗宾身上扫过，随即转回马丁身上。“挑到合适的了吗？”

    “那件黑色真丝的太透了，”马丁语气自然地说道，同时举起那叠衣物——唯独没算上揣在口袋里的那一件。“我们要剩下的这些：连衣裙、长裤、米色衬衫和绿色针织衫。另外还需要一个购物袋。”

    “好的。”她甚至没看罗宾的脸，也没留意他那肿胀的嘴唇。她开始结账，总金额高得惊人，但马丁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就付了款。在店员装袋时，马丁凑近罗宾，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

    “看到了吗？既隐秘又完美。现在你有了新衣服——那是你跪着换来的。”他接过购物袋，手又回到了罗宾的后腰上。“我们继续吧。我想接下来你需要几件像样的内衣。”

    他们再次在商场里穿行。罗宾神情恍惚地走着，嘴里还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