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行。

跟方清yAn没关系。”

    “出！去！”

    方清yAn扭头就走。

    出了门，没走几步就被人一把扯住。

    “你回去。”

    方清yAn站定，望向王海山，没有讲话。王海山急了，手上加了力道，把她往回推。

    “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你回去。听话，方清yAn。”

    “可他说的是让‘咱们俩’滚出去。”

    “没有说‘滚’，不要乱加词。”

    王海山咬了咬牙。

    “用不着你替我说话，我自己做的事我自己担。不用……你管。”声音越说越轻，越说越没底气，最后两个字几乎更是微不可察。

    “哦？是吗？”方清yAn歪歪头，认真地看着他。

    王海山想说“是”，却是牙根都咬酸了，半个字也吐露不出。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但显而易见，在他眼里咱们俩已经是同流合W、蛇鼠一窝、狐群狗党、猫鼠同眠——唔！”

    方清yAn瞪大眼睛，盯着面前一把捂住她嘴的人。

    王海山脸都红了，他感觉自己腾起的热气活像好朋友托马斯。

    “行了啊你，这都……什么词儿啊。”

    方清yAn把他的手拽下来。

    “我说了就说了，不是什么脑子发昏头脑一热，也不是朋友义气义薄云天。他冤枉你，我说句公道话，是对的事。但你刚刚这样讲，我会很难过。”她的眼神认真又严肃。

    “你非要让我难过吗？”

    王海山嘴唇上下翕动几次，泄气地放开推她的手，无奈至极。

    他说你呀你，你这张嘴，横竖都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