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落席无声

步声细碎，一名婢nV隔帐通报：「夫人，正院沈大小姐求见，说……有紧要之事想与您说。」

    沈苒倚坐榻前，指尖轻轻抚着鎏金书页，闻言未语，只抬眼一瞬。

    「让她进来吧。」她语调温平，听不出悲喜。

    片刻後，沈婉一袭浅紫罗裙踏入帐中，衣袂沾风，眸光中带着难掩的慌乱。

    她立於烛影之下，眉眼低垂，似鼓足勇气开口：「我……是为那门亲事来的。」

    沈苒不语，只示意阿礼斟茶，自己缓缓起身，步至窗前，指尖把玩着一枝香木发簪。

    「王夫人许我与乔郢一亲……太后当众未言破，我……我不好拒。」沈婉说得艰涩，似一字一顿地拚着尊严与委屈，「可你知道的，我已有心悦之人。如今……如今却要嫁与他人为妻……」

    「所以你想让我帮你。」沈苒语气轻缓，像说一桩无关己事的旧帐。

    「我……我知道从前说了许多不中听的话，甚至……看不起你……但今日之事，只你能出面。」

    她猛地抬头，眸光泛红：「苒儿，求你。」

    帐内一瞬沉静。

    阿礼yu言又止，只默默敛眸退至後侧。沈苒转身，凝视她半晌，终轻笑一声：「当年你说我攀高枝，如今你也要被攀一次，心里是不是不好受？」

    沈婉咬唇，不语，面上泛起赤红，眼角微Sh。

    「帮你可以。」沈苒语气一转，冷中带g，「但我要的，不是你这一句求。」

    她步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