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来到洞X屋那一日（2）

来，她悄悄下床，披上那件毛衣外套，便轻手轻脚地离开金妮房间，走下楼梯，穿过厨房时看了眼寂静的餐桌。

    雾蒙蒙的光线透过窗户，把那张不够大的餐桌变成另一种不确实的存在，包含桌上装满面糊的大碗以及盒盖没盖好的面粉盒，物T的界线模糊在灰蓝sE的清晨。克莱拉转开目光，深x1几口气，推开後门，冷冽的空气划过她的脸颊、手臂、脖颈、睡裙下的脚踝，她想起自己忘了穿袜子。

    「走吧。」弗雷跑过来，手上拿着两把扫帚，都是狂风五号，克莱拉接过其中一把，犹豫了下，有些胆怯地问：「你不生气了吗？」

    弗雷的反应克莱拉完全没预料到－－他双颊胀红，撇开双眼，显得很难为情。

    「不是你的错，抱歉，对你生气了。」他说。

    原来还真的不是她的问题。克莱拉微微皱眉凝视着他，她一整个晚上都心神不宁，害怕自己伤害了弗雷，现在相安无事倒是很好呀。

    「那是怎麽样？」她声音里多了些无奈。

    「是我自己的问题......」弗雷垂首，不大敢看面前的nV孩。「我来给你送赔礼的，是我错了，不应该凶你，可以原谅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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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生气，但是你昨天看起来很受伤，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喔......嘿，好吧，问你个问题－－」弗雷把五官挤在一块儿，思索了一会儿又叹了口气，接着向左走了几步，又向右走回原地。这副模样就彷佛他要问一件左右他人生的大事一样，克莱拉也不禁咬住下唇，等待他把问题问出口。

    弗雷叹了最後一口气，便说：「可恶，不管了，克莱拉。」他认真地望向她。「你是不是喜欢查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