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这一次，不只是梦

「不用了。」

    她现在根本没有心情。

    三人离开艺术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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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门外，顾父下午还有其他安排，司机已经把车开过来。

    「言川，你跟我一起走？」

    顾言川摇头。

    「我送知夏回去。」

    顾父看了他一眼。

    又看看沈知夏。

    眼底似乎闪过一点笑意。

    「行。」

    「别太晚。」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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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车开走，沈知夏才终於松了一口气。

    「你爸是不是看出什麽了？」

    顾言川低头看她。

    「看出什麽？」

    「……」

    沈知夏瞪他。

    「当我没说。」

    顾言川笑了。

    可笑意很快又淡下来。

    「先找地方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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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近有家咖啡店。

    两人找了角落的位置。

    沈知夏把刚才所有细节重新说了一遍。

    包括那个一闪而过的前世面孔。

    顾言川听完，沉默许久。

    「我觉得有两种可能。」

    「哪两种？」

    「第一，你因为看到相同的胎记，所以大脑把他和梦里的人重叠了。」

    沈知夏点头。

    「第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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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

    顾言川停了一下。

    「我不知道。」

    沈知夏看着他。

    「你是不是也觉得不对？」

    「嗯。」

    他没有骗她。

    玉扣可以是巧合。

    胎记也可以是巧合。

    可所有巧合集中在同一天，就很难让人完全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