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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感想？” 扎诺笑了起来。它背着手，居高临下望着零号平静的眼眸，“我从眼睛那里得知，你曾经是琴恩的老师。” “是的，主人。” “他是个好学生，对吧。” “是的，主人。” “说点别的。” “琴恩是个很好的学生。”零号顿了顿，“所有学生里最好的。见习骑士里最优秀的。” “你很怀念自己过去的生活吧。”扎诺抚m0着零号的面颊。这张让无数年轻贵族神魂颠倒的脸颊，被扎诺的手刮得阵阵发红。她的脸蛋在这里早就毫无价值了，就像随处可见的兽皮。 “不，主人。” 零号毫不犹豫地说道，“......因为我只是服侍你的低贱的马桶，你最温顺的奴隶，最忠诚的仆人......” “好，好，好。仆人。马桶。有这样的自觉，你已经被火炬洗得很g净了，提提瓦l提亚小姐。” 这个名字让零号微微颤抖了一下，被扎诺敏锐捕捉到了。 “但我已经对你不太感兴趣了，说实话。能做的，我们都做了，对么，提提瓦l提亚小姐。” 扎诺叹了口气，“在盥洗室里，在露台上，当着所有矿工的面，当着你的同伴的面......说实话，把你洗涤后，我倒是觉得没有那么有趣了，就连你的悲鸣也渐渐的变得熟悉起来。当我对你的一切和一生彻底进行过探索，你在我的眼中就变的很无趣了。无论是哥布林还是人类，都会喜新厌旧的。” “你的声音很好听，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