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孩子连同家中八十岁老母齐上阵卖身，谁敢帮他填窟窿？

    我在餐饮吧台待了一会儿，和女调酒师调了会情，喝了两三杯鸡尾酒，带着几分醉意去盥洗室解决生理需求。

    放了水，我一身轻松无牵挂，推开厕所隔门去洗手台洗手，顺便洗了一把脸。

    恰好小云走了进来，他看见我站在洗手台边上，一脸怯怯，想走过来又不敢。

    我忽然感到心烦意乱，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拖了进来，不忘把盥洗室的门反锁上。

    “哥哥……”小云惊叫一声，他被我抱起放在洗手台上双腿悬空坐着。

    “找我做什么？”我冷冷发问。

    他下意识低下头，却被我捏住下巴强行抬起脸，避无可避，只能被迫直视我。

    小云眼中泛起了泪光，他颤声说道：“没……没有，不是特意来找哥哥的，我……唔！”

    我听得不耐烦了，直接吻上了他的嘴唇，小云似乎刚吃过薄荷糖，嘴巴凉凉的，甜丝丝的。短暂浅尝了一下他的嘴唇，我继续说道：“我没有太多耐心，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小云泫然欲泣：“他们要几个人一起……我不想，哥哥，求你了，我不想回去，哥哥，求你……”

    说着说着眼泪吧嗒吧嗒掉落下来，他倒是聪明乖觉，走投无路了，回头来求我。

    我不动声色问道：“有没有被那几个猪头碰过？”

    小云白净的小脸上浮出两朵红晕，他摇了摇头：“没有啦，伯伯邀请了哥哥几次都没有邀请到，才让我陪他们的。”

    “口说无凭，让我检查一下小穴吧。”我下流地将手放在小云柔滑的大腿肌肤上。

    小云的身体瑟缩了一下，但是他没有躲，而是配合着双手提起裙摆，露出印着草莓兔兔的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