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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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岁的你，要求我们删除他的记忆。」

    「因为你不想让他知道沈予辰死了。」

    「不可能……」

    「你还记得你对他说的最後一句话吗？」

    林晚晴站在原地。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十二岁的少年。

    蹲在她面前。

    哭着说：

    「你不要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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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她握着他的手。

    小小的手掌冰冷。

    她说：

    「哥哥，你忘记我吧。」

    记忆像一道闪电。

    瞬间劈开黑暗。

    她踉跄着後退。

    「不……」

    「我不可能说这种话。」

    「因为你知道，他如果记得你，就会一直被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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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教授的声音很平静。

    「所以你选择让他忘记。」

    「你甚至主动接受记忆移植。」

    「把沈予辰的记忆放进自己身体。」

    「再把关於沈予安的一切删掉。」

    林晚晴的手开始发抖。

    「那我现在爱他……」

    「是因为以前爱过？」

    「还是因为我自己的选择？」

    顾教授第一次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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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晚晴盯着他。

    「你不知道。」

    「对。」

    「你们也不知道。」

    「对。」

    她忽然笑了。

    「那你们凭什麽认为我还是十年前那个人？」

    顾教授的神情微微一变。

    林晚晴擦掉眼泪。

    「你们一直在研究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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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从来没有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