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心灵折磨

奈戴着透明水晶的，方便彼此检查对方是否跳槽去当小天使了。

    「你的心理状况已经影响到生理。」

    墨奈没有说完，悠乐已经明白。摩娑着水晶，悠乐迟疑的开口：「审判骑士……有罪吗？」

    「你去看审判了。」墨奈叹气，「审判骑士阻却违法，行为合理。」

    「……合适？」

    「在民众的观念不全的基础下，保障人权的罪刑会使他们产生责罚过轻的错觉。偷窃只需缴钱，杀人顶多埃鞭。程度不相当的惩罚无法达到吓阻效果，因此，是合适的。」

    「然而，审判骑士并非无罪。」不等悠乐说话，墨奈自顾自的接续：「他必须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承受大众的非议、旁人的恐惧、以及永无止尽的愧疚与自责。他一辈子都要受到良心的谴责，陷入自我的怀疑。直到光明神敞开怀抱，他才能得到救赎。」

    「悠乐，你觉得这样的制裁，够吗？」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仅有细小的呼x1声介在两人之间。很久很久之後，悠乐小小声地说，够了、够了。

    「我快都睡着了。」墨奈埋怨地说道，「你在光明神殿没有发生其他事吗？」

    「有，手差点没了。」

    「……看来你过得很开心。」

    悠乐和墨奈互相分享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像是她今天没吃午餐、光明神与真的很烧脑。墨奈则抱怨拉莫尔的设施很差、法师全是榆木脑袋不知变通、还有施放的法术总是会波及到大楼害她一直睡不好等等。

    她们聊得畅快，到半夜才匆匆结束。这导致隔天悠乐JiNg神不济，在训练时一个手滑，木剑擦着尼奥颊侧的头发飞去cHa入墙壁。尼奥露出几天来最灿烂的笑容，并把悠乐往Si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