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录音找到了，现在谁敢按播放？

   苏小满伸手想一次全部拆开。

    顾清按住最上面的信封。

    「编号。」

    「又没有人名。」

    「避免混淆。」

    「我记得住。」

    「你的六十三段素材有五个叫最终版。」

    苏小满默默拿起笔，在信封上写下一到六。

    第一份。

    收款者穿灰sE制服，三十多岁，没有佩戴正式证件。旁边另有一名较年轻的人，被叫作「小马」。

    第二份。

    收款者没有穿制服。交钱的人追问收据抬头，小马回答「中心代公司收」。

    第三份。

    只记得金额和日期，不记得人物。

    第四份。

    一名穿灰sE制服的人收走五百元，马骏站在附近，说正式票据之後会补。

    第五份。

    收款者是圆脸男人，不确定姓名；现场有人喊「马队」。

    第六份。

    摊贩追问「中心」和「公司」为何名称不同，小马回答：「一回事，都是替站里做事。」

    六份记忆不完全一致。

    衣着不同。

    收款人也可能不只一个。

    却有四份提到小马或马骏，三份提到中心与公司属於同一单位，两份记得正式票据之後会补。

    罗马奔把结果写在另一张纸上。

    「至少能确定，许芸没有凭空编出那句话。」

    「也能确定收钱的不只马骏一个。」顾清说。

    「如果他甚至不是直接收钱的人，为什麽每次都在旁边解释？」苏小满问完，自己立刻接着推演，「可能他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