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二十个人值几点

全部会议室里，一名内部安全人员走到顾清身旁。

    「顾清，把你的工作电脑打开，我们核对一下昨晚的案件C作纪录。」

    二。

    顾清看见手机上的讯息，手指迅速划过画面。

    一。

    2

    聊天程式被她完全关闭。

    安全人员拿起她桌上的滑鼠。

    罗马奔眼前的预警随即消失。

    他盯着手机，等了将近三分钟。

    句号帐号始终没有再上线。

    「怎麽了？」赵铁柱问。

    「网友可能出事了。」

    「男的nV的？」

    「这重要吗？」

    「如果是男的，就叫网友；如果是nV的，就叫你昨晚不肯承认的那个。」

    2

    罗马奔现在没有心情跟他争辩。

    他第一次发现，趋吉避凶保护的未必只有自己。

    只要某个人的遭遇会对他造成重大不利影响，系统似乎也可能发出预警。

    这个发现非常有价值。

    可是他现在更想知道，句号帐号是不是还安全。

    又过了五分钟。

    手机终於震动。

    对方只传来一句话。

    「你怎麽知道？」

    罗马奔松了一口气。

    2

    「市场调查。」

    「不要再用这句。」

    「那就是商业机密。」

    对方没有像往常一样结束对话。

    几秒後，第二则讯息出现。

    「罗马奔。」

    他看着自己的名字，背後慢慢冒出一层冷汗。

    第三则讯息紧接着跳出。

    「你到底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