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无须退避，无须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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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爱抚。 看着撇开了视线的蛇首，奈哲尔笑了笑，目光变得柔软。他能感受到贝利亚的执念在这几天中缓缓减退，表面上还在折磨他，但那种拼命激进的感觉已经消失了，像晚上睡觉时见他被带走，也不再和墨菲起冲突，无论是扭曲的憎恨，还是那丝异样的情感，在几天的相处中就已经发泄出许多。 被罗兹所害的贝利亚是无辜的，已经成为Fork、拥有强大能力的他，不应该被过去的阴霾所束缚。 蛇身围困的压力感变得松动，奈哲尔抽出手臂，伸手捧住几乎与他唇相贴的蛇首，深深地注视那双异于常人的棕色竖瞳，看向藏在瞳膜后的动摇。 “贝利亚，罗兹.迈尔斯不在，你已经自由了。” “嘶！”原本变得温和的蛇瞳收缩，喉间的嘶嘶声变得尖锐，放松的身体又再缠紧，显然不想对方提及自己哥哥的话题。 但这次奈哲尔没有停下，只要贝利亚没有把他按到水里，他便还能说话，被水流拥簇的黑色发梢在泪痣旁飘荡，把那有着几分攻击性的上挑眼角软化，化为和他眼神一样的平和。 “我是猎手，既救过你、也夺走过你所爱的人，没什么资格要求你放下仇恨，或是别的什么感情。” “嘶.....” “我只希望你能想清楚自己渴求之物，究竟是单纯想要折磨我，摧毁我......还是试图从我身上找到某些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