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艾玛不久前不是生病了吗？」莉莉试图整理措辞，却因未受过教育而不知如何用更JiNg确的语句表达，只能用最简单的方式描述：「哥哥带艾玛去城里看医生。他说艾玛病得很严重，需要留在城里治疗……但接着，艾玛就再也没有回来。」

    艾莉雅的表情瞬间柔和，露出怜悯之sE：「我知道这件事对你们来说很难过。莉莉，需要姐姐给你一个拥抱吗？」

    莉莉摇摇头，语气坚定：「我想讲的重点还在後面。」她x1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勇气。沉默片刻後，她低声补充：「後来……我又看到了艾玛。」

    艾莉雅瞪大了眼睛，但她极力掩饰自己的惊讶，轻声问：「你是在哪里看到她的？」

    「有一天晚上，在哥哥说艾玛已经过世後，她突然出现在家里。」莉莉的声音颤抖着，但她努力继续说下去，「她全身是伤，瘫倒在沙发上。她不让我去找哥哥，像是有什麽话想对他说……但她还没说完，就昏倒了。我赶快去找贝利帮忙，可是当我们下楼时，艾玛已经不见了。」

    艾莉雅皱起眉头，表情写满疑惑：「你确定不是一场梦吗？」

    莉莉低下头，默默地将外衣拉开，露出里面的睡衣。「我一开始也怀疑是梦，但……」当她的睡衣内衬暴露在艾莉雅眼前时，对方惊愕地倒x1了一口气。

    那内衬上，斑驳的血迹清晰可见。

    「艾玛吐在我身上的血，是这麽真实……我无法相信这只是一场梦。」莉莉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痛苦。

    但是後续看到的头颅或许真的只是一场梦，莉莉想着。

    艾莉雅怔怔地看着她，一时语塞，脑中迅速翻涌着疑问，但又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