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不论是忧伤的日子,抑或是喜悦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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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辆“光辉”牌小轿车消失在楼房的拐角后面,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他悄悄地叹了口气:虽然打心底里想要每天都和弗尔本先生黏在一起,但对方毕竟也有自己的事业与生活;再说,像他这种丑陋又懦弱的家伙,弗尔本先生愿意收留就已经是大恩大德,再奢求更多未免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他闷闷不乐地回到餐桌前,吃掉剩下那些有些凉了的早餐,然后收拾餐桌、把脏污的餐盘刀叉塞进洗碗机。在擦拭桌面的时候,他忽然感到嘴角有些疼痛,一定是因为吃苹果派的时候太不注意吃相了。 埃弗里感到有些寂寞,今天只有他一个人在家——严格来说,是柯罗塞尔自己的家,他充其量只是一个寄人篱下的流浪儿、被好心收留的住客。他并不能参透柯罗塞尔的想法,有时候也会好奇:“弗尔本先生为什么会这么放心地留我一个人在家里呢?他就不担心我会带着他的财物跑掉吗?” 诸如此类的问题,他是绝对没有胆子去询问柯罗塞尔、去从本人那里讨要一个真相的,只能很苦恼地独自思索,最终思考出的结果是,这大概是因为弗尔本先生其人心地善良,不会把心底的阴暗面投射到他人身上吧。埃弗里对这个解释非常满意,反过来又开始责备自己,怎么可以擅自以阴暗的心绪揣度起柯罗塞尔的动机呢。 一个人在家很寂寞。为了驱散这种讨厌的孤独感,埃弗里迫不及待地想给自己找点事做,首先要处理的是浴室里浸泡着的衣物,要尽快把脏污洗干净。柯罗塞尔大方地开放了洗衣机的使用权那双细腻又光洁的手看上去就不像是经常与冷水和洗衣液打交道的,不过他的道德感很强,若是不识抬举地用梦遗产物玷污了别人家的洗衣机,他可是要战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