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之二 活着

声警告。

    我依然不想做任何反应，眼前的画面彷佛一场小小的露天电影，而我正坐在最远方的草地上，远远望着他们细小的动作，听不太见这个世界的声音。

    好遥远，人们为何总是离我这麽远，连最Ai的阿嬷也消失不见了，我似乎快要遗忘她曾经存在的痕迹。

    「…被告卫辰轩…伤害致Si罪名成立…判其有期徒刑…」

    「等等！法官！」一名nVX从旁听席呐喊。

    「…她是谁？」旁听席又是ㄧ阵SaO动。

    「法官，我认为全案应重新侦办…卫辰轩目前非自主行为…」

    忽然间，脑海中的回忆像是一波高浪，y生生地往我脸上拍下，我晕眩的低下头然後缓缓跪下，但双手还是紧紧抓住被告桌的桌缘，身T如有另一个自我意识，不明的意识想对外界求援。

    菜鸟警察赶紧上前，扶我坐上轮椅，我坐在轮椅上不断的喘气，想让大脑回复清醒。

    法官最後叹口气说：「此次判决改由下周则期进行。」接着敲下法槌後离去。

    我很想找个方式宣泄压抑的情绪，可是无法，我一点能力也没有。

    想起了外婆，想起他的笑容，跟从小到大的种种。

    我在轮椅上痛苦挣扎，轮椅猛力撞击地面发出巨响，让附近人都吓的不敢靠近，两名警员跑过来压制我异常的举动，轮椅一个不稳我摔倒在地上，两名警察继续以身T压制，身T动弹不得，我转而变为无意义的吼叫，声音穿越了整个法庭直达外面走廊，警察们将我从地板上拖起，像是块将移去做雕刻的巨木般，我就这样被送回医院。

    「对不起…阿嬷…」我只听见我不断地这样念着．